「闪烁就闪烁！古代人视力又不好，闪一下他们只会以为是自己眼花！」h经理大手一挥，强y地打断了阿强的疑虑。「只要把所有贴片的耗电量降下来，我们这台破伺服器的负载就不会超标，AI审查系统也就不会再抓到异常峰值了。这样我们不仅不用花两百万升级设备，每个月还能省下一大笔时空传输的电费。这叫开源节流，懂不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老板，你这是在玩火。」老陈转过椅子，眼神变得异常锐利。「旅客如果在古代现形，引发历史惯X偏离，时空管理局的罚款可是两百万的十倍以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有那麽容易偏离？你当初不是跟我说历史就像烂泥一样会自己修复吗？」h经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「就这麽决定了。阿强，现在马上切换！出了事我负责！」说完，h经理像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似的，夹起公事包，逃也似的走进了他那间位於办公室最深处、拥有冷气的经理室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办公区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。「他负责个P。出了事还不是我们这些接电话的在前面挨骂。」老陈用力地搓了搓脸颊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「阿强，照他去吧。反正这家公司早晚要倒闭，不如大家一起摆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强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，双手在键盘上犹豫了半天，最後还是咬着牙，按下了全域更新的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提示：所有使用中之认知g扰贴片已切换至节能模式。当前伺服器负载下降百分之十五。看着萤幕上跳出的这行绿sE字T，林承翰感觉自己的胃部开始隐隐作痛。他预感到，今晚绝对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晚。果不其然，节能模式启动不到十分钟，林承翰萤幕右下角的任务列就开始疯狂闪烁起hsE的警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x1一口气，拿起桌上那根乾巴巴的碎蛋卷塞进嘴里，然後戴上耳麦，按下了接听键。「您好，这里是千秋时空旅游客服中心，我是专员林承翰。请问有什麽可以协助您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耳机里立刻传来一阵极度嘈杂、充满了浓烈当代台湾气息的巨大声响。那是无数人的喧哗声、摊贩用铁铲翻炒锅子的锵锵声、还有某家唱片行正用破音的喇叭大声播放着陈淑桦的《梦醒时分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这一切噪音之上，最震撼的，是一阵宛如地震般从头顶上方轰隆隆碾过的火车行驶声。林承翰立刻看了一眼历史座标：西元一九九一年，台湾台北，中华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客服！救命啊！我的相机快要变出来了啦！」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在火车的轰鸣声中声嘶力竭地喊着，语气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承翰迅速调出旅客资料。张先生，二十八岁，购买的是消逝的台北记忆：中华商场怀旧半日游。这个行程非常受那些对八、九零年代有着强烈乡愁的年轻人欢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张先生，请您先冷静。您的相机变出来是什麽意思？请具T描述一下您现在的情况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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