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到龙的影子，只看到了成群飞过的灰雁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在每年11月中旬到次年的2月中旬迁徙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正好赶上末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，你说世界上有龙吗，秦是不是在骗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伯恩-哈德有点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它就在地心里躺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哈德妈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，“不过相较于有没有龙，赛后你别忘了找秦要签名，这才是你来的目的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我想他肯定会答应的，毕竟我跟他关系很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伯恩-哈德被转移了注意力，抬头看向悬挂的LED屏幕，里面正回放秦铭的进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攥紧了自己的小手，决定要向秦铭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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