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种双重人格，应该算是“稀有样本”了吧？会不会更有研究价值？

        也许能提供更多“解题条件”？

        方豫咂了咂嘴，可惜，自己还是更喜欢熊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菲菲勉强够B，比表妹还差点，要不是整体成绩不错，把分数拉上来了，进自己这学校估计得交择校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自己学生太多了，也不可能单独给柳菲菲开太多小灶，她入学时间太晚，距离升学差的有点远，顺其自然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女人中，最接近的是汪小雅和唐雨妃，这俩人其实是最早到学徒境巅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两人都是咸鱼性格，始终卡在这也没突破，反倒被大蜜蜜和斯嘉丽抢了先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巴菲里特训练来实现精神力增长的亲人朋友里，进度最快的不是方大强，也不是黄翔，更不是陆嘉言和沈舒窈，反倒是一直最跳脱的骆子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货平时最跳脱，抗干扰能力也不高，还是个快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想到这货先天精神力强度就有10，而且魔网亲和力也不低，精神力转化效率相当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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