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杰点点头，说：“不得不担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试验疗法，就是摸着石头在过河。本来的设想，先寻找几位癌症志愿者做试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，军方却一下子丢给我这么多，还是身份非常特殊的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道理说，无论什么身份的病人，我都应该是一视同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我真的没法做到，一视同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面对这些特殊的试验病人，无法恣意行事，在一定程度上，束缚了我的思路和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杰说的是心里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小白鼠做试验，真的可以是天马行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夸张一点说，想到什么方法，都可以试验一下，多死几只小白鼠，也不心疼，这根本就是它们存在的价值和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换成了活生生的病人，试验方法就不能随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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