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，两人喝着清茶，在书房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陈，你儿子回国在安家企业工作，半只脚踏入医学界，也算是了了你的心愿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石叹了一口气，说：“我都这个年岁了，还有什么看不开的。凡之也三十而立了，他自己将来的路怎么走，有自己的规划，我是不会再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我有林杰这一个学生就知足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陈石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显摆和得意，陶泰清不屑的冷哼一声，说：“老陈，你个不知羞的，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，你也就是空挂着一个老师的名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杰的本事，还用得着你来教吗？相反，你自己倒是受教了不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羡慕嫉妒的问：“老陈，你透一个底，你这段时间相继表了三篇反响很不错的论文，真的都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结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石放下茶杯，清咳了一声，斜睨了陶泰清一眼，说：“笑话，不是我研究出来的，还是你研究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泰清指着陈石的鼻子，笑着问：“老家伙，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，这其中林杰没起到作用，甚至是关键性的作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石打着哈哈，颌道：“林杰自然参与了讨论，提出了一些建议，给了我一些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后续的研究和相关验证工作，都是我来做的。因为林杰还不是我的正式学生，论文也不好挂上他的名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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