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，又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…“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婷霞轻唤了一声，打断了程立的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搂住了程立，将他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肩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刚好能让程立的鼻尖埋在妈妈的秀发之中，嗅到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傻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婷霞的声音很柔和，“之前不是就跟你说过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婷霞轻轻摩挲着儿子的后背，继续说道：“只要是立儿想要的，让妈妈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就好像在诉说着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，“就算，是让其他男人操我，轮奸我，也可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立抬起头，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，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对他的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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